08
1月
2020

红日药业深陷“行贿”疑云、控制权之争、业绩下滑旋涡

在长达十多年的控制权之争落幕后,红日药业(300026.SZ)最后被国资委接盘。

不过,红日药业仍麻烦缠身。该公司曾因行贿被勒索敲诈,并被市场质疑重销售轻研发。重重危机下,红日药业2017年和2018年业绩有所下滑。

刑事裁定书中显示,2014年底,被告人杜兵利用翻墙软件在搜索引擎上发现了红日药业的“敏感信息”。随后,杜兵以曝光企业“敏感信息”为由,于2014年底向红日药业索要300万并以比特币支付。2015年5月,案件中郑某使用王某个人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花费300万元购买了2101.209个比特币(btc),并将其中的2099.7个比特币转入被告人提供的比特币钱包地址内。

2018年以前,大通集团一直掌握着红日药业的控制权,李占通通过大通集团持有上市公司红日药业21.19%股权。

自创立以来,红日药业创始人姚小青就与大通集团实际控制人李占通“明争暗夺”上市公司控股权。

从人员构成来看,销售人员数量也远远高于研发人员,2016年、2017年、2018年研发人员数量分别为672人、592人、686人,同期销售人员分别为3184人、2806人、2184人,销售人员数量基本是研发人员数量的4倍。

2019年11月19日,红日药业称,本次权益变动完成后,兴城集团直接持有红日药业639,140,340股股份,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21.26%;兴城集团在上市公司中拥有表决权的股份数量合计为819,803,627股,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27.27%。

2018年6月22日,红日药业公布控制权变更事宜称,大通集团放弃公司控股股东的地位,认可姚小青为公司的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

公开资料显示,2017年、2018年、2019年前三季度,红日药业研发费用分别为1.09亿、1.42亿元,1.13亿元,同期对应的销售费用却分别高达13.38亿元、18.06亿元、14.96亿元。综合对比来看,2017年以来,红日药业的研发费用合计3.64亿元,同期对应的销售费用却高达46.4亿元,销售费用是同期研发费用的12倍多。

此外,红日药业解释称,未及时报案是基于涉及其公司敏感信息,这也正是杜兵要挟受害人之所在。

他还指出,金融市场不必过分敏感。

红日药业自称,研发一直是医药企业的重点。但资本邦注意到,近年来,红日药业研发费用远不如销售费用。

据红日药业2019年半年报称,其目前已发展成为横跨现代中药、化学合成药、生物技术药、药用辅料和原料药、医疗器械、医疗健康服务等诸多领域,集投融资、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高科技医药健康产业集群。

资本邦获悉,成都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为兴城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持有兴城集团100%股权,如此以来,成都国资委接盘。

资本邦获悉,红日药业2017年实现营业收入33.74亿元,同比下降12.75%;同期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4.51亿元,同比下降31.56%。

对于控制权变更,深交所曾在今年1月23日下发问询函要求冬日药业解释:相关表决权委托后,兴城集团与姚小青是否构成一致行动关系,是否触发要约收购义务。

重视销售轻视研发模式——这是红日药业被市场质疑的一大问题。

资本邦获悉,成立于1992年的大通集团全称天津大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企查查数据显示,李占通持股70%,大通集团目前投资版图横跨医疗健康、房地产、融资租赁、矿产资源、康养文旅等方面。

控制权之争落下“帷幕”

这一模式之下,则是红日药业2017年以来业绩持续下滑的难题。

2018年11月27日,红日药业再次公布关于股东签署股份转让协议及第一大股东拟发生变更的消息称,兴城集团将持有公司16.195%股权,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姚小青及其一致行动人合计持有公司15.952%股权。

至此,经过长达十多年的控制权之争,姚小青终于夺回控制权。

2018年11月6日,据中国裁判网发布的《杜兵敲诈勒索二审刑事裁定书》的消息,将红日药业推上舆论风口。

然而,在姚小青夺回控制权不到半年之后,红日药业再一次易主。

对此,红日药业当时并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事发一年多以后,2016年8月22日,杜兵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公司工作人员称,案件属于刑事犯罪,涉及到企业安全的案件,公司会配合有关部门处理相关事宜。

不过,在大通集团频繁高比例质押红日药业后,其逐渐失去上市公司的控股权。

行贿疑云陷“敲诈风波”

此外,2019年4月3日,红日药业公布2018年年度报告显示,公司2018年实现营收42.24亿元,同比增长25.19%;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2.11亿元,同比下降53.23%。

2019年1月,兴城集团接受姚小青所持红日药业6%股份的表决权委托,合计拥有上市公司股份表决权比例为22.195%。此后,兴城集团又增持公司股份,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11月14日,兴城集团通过深交所交易系统以集中竞价交易方式增持红日药业1.51亿股股份,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5.04%。

对于2018年营收增长但净利润大幅下滑的原因,红日药业称,主要是由于报告期内对子公司超思电子及展望药业的商誉计提减值所致。 

金容范称,目前韩国没有进口伊朗产原油,中东地区的石油、天然气设施或油轮等没有遭受直接攻击,国际上原油储备十分充分。因此,油价的波动将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

但金容范也强调,无法排除中东政局长期动荡的可能性,一旦发生石油危机,将尽快寻求替代产地确保供应稳定,并依据预案采取投放储备原油等应急措施。

记者获悉,中星微人工智能推出了中国首款嵌入式神经网络处理器(NPU)芯片“星光智能一号”,这是全球首颗具备深度学习人工智能的嵌入式视频采集压缩编码系统级芯片,目前“星光智能三号”也已经展开研发。中星微人工智能董事长兼CEO张韵东认为,国内要填平相关逆差还任重道远。例如华为的麒麟系列属于逻辑芯片,这方面华为的技术已经很强大,但国内用量很大的通用型和存储型芯片,基本上都还要依靠进口,国内的研发技术还相对落后。

在麻烦缠身之余,红日药业自身发展也颇为不顺。

大通集团曾是姚小青为解红日药业危机而引入的“白衣骑士”。而当时大通集团的条件之一便是控股红日药业。

控股权之争落定,红日药业还曾因行贿被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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